中美贸易脱不脱钩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谁最终获得科技霸权

  1月20日，所谓的特朗普2.0时代马上就要到了。特朗普素来以特不靠谱著称，近期抛出的所谓吞并加拿大、格陵兰岛及巴拿马运河的计划颇为吸引全球媒体的眼球。似乎已经让人忘记了中美即将开启的关税大战。

  但实际上，这场关税战几乎就是明牌，指望特朗普“手下留情”是不可能的。这场关税战会打到什么程度，无人可以预料。如果从特朗普宣称要对任何从第三国出口到美国的含有中国组件的产品征收高额关税的叫嚣来看，中美贸易全面脱钩并非没有可能。

  在整个拜登任期内，中美贸易是否全面脱钩其实是个关键议题，冯德莱恩、耶伦和沙利文曾相继发表讲话，表示不考虑与中国经济脱钩之后，似乎中美之间经济脱钩的风险一下子就消失了。

  但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听其言，观其行”，美西方政客之前的表现告诉我们，对他们的话即使不是完全不信，也必须打个折扣去听。

  甚至如果我们分析一下自2017年到2024年三季度以来中美贸易的数据，得出中美经济正在“脱钩”的结论也非常自然。在这个事情上，我比过年媒体的观点要悲观得多。

  数据显示，中国对美贸易占比已经降到了2003年的水平。从中国进口份额下降，转向从欧盟和东盟进口，而中国同东盟、欧盟的贸易额却大幅度增长，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贸易额并没有缩水，反而在逐年提升，或许也说明了这个事实。

  很多中国人认为，由于对中国加征高额关税，会给美国带来高通胀，因而特朗普的所谓对中国商品加征60%关税的做法只是拿来作为极限施压的筹码。

  但测算显示，美国对华产品加征一定的关税，对于美国CPI通胀的影响，可能不到0.3个百分点。根据李迅雷《2025年中国经济展望》：

  2024年三季度，美国自中国进口额占美国总进口的比例为13.5%，占美国居民商品消费额的7.0%，占美国居民总消费额的2.2%。加征一定的关税会产生进口替代，《华尔街日报》援引牛津经济研究院的测算，如果美国将从中国进口产品的关税全方面提高到60%，那么美国进口里来源于中国的比例将下降到4%。按照从13.5%下降到4.0%等比例推算，如果美国对华产品全面加征一定的关税，美国从中国进口额占其居民消费比例，将从2.2%下降到0.7%。

  由于美国从中国进口的商品，除了消费品外，还有原材料和中间品，关税升级后中国产品占美国居民消费的实际比例将低于0.7%。CPI权重是根据典型消费者所消费的一揽子商品和服务的比例来确定，可以近似理解为，此时美国CPI里中国产品的权重将比0.7%更低。

  当然，我并不会因此看低中国经济的前景，甚至我认为中国经济短期的一点起起伏伏都不重要，真正决定中美博弈结局的，还是要看两国科技战的结果。

  谁获得科技霸权，谁就将赢得中美博弈的胜利。而从2024年底中国先后发布的一系列高科技武器，及我国在芯片和机器人等领域一系列的进展来看，中国取得科技战的最后胜利应该是大概率事件。

  我们在关注中国对美国出口数据的变化时，往往会忽视中国占美国进口总额比重的下跌。例如，2017年（美国发动贸易战的前一年），中国占美国进口总额比重的47%，2022年下跌至32%。加拿大和墨西哥占美国进口总额的比重出现了明显的增长，从签署《美国—墨西哥—加拿大贸易协定》（以下简称《美墨加协定》）之前的11%上涨至2023年的18%。

  2022年，中国对美国的贸易商品出口额约为5367.5亿美元；与1985年的水平相比有了显著增长，当时从中国的进口额约为38.6亿美元。2022年美国从中国的进口额与2017年基本持平，但在此期间，美国的进口总额却增加了约9000亿美元；中国占美国进口总额的比重从22%下跌至17%。然而，这并未缓解美国对进口制成品的高度依赖，其占美国进口总额的比重从二十年前的23%上涨至2022年的34%。

  墨西哥和越南对美进口贸易额的增长，有效地抵消了中国制成品在美国进口总额比重的下跌。上述两国在地理位置和多边贸易方面拥有比其他几个国家更大的优势。例如，越南与中国接壤，受益于《中国－东盟自贸区投资协议》；墨西哥与美国接壤，为《美墨加协定》签署国。

  对中国在美国进口总额占比中的下降，许多人会强调中国在越南和墨西哥对美出口贸易增长中的推动作用。越南对美出口贸易额的增长出现在中国对美出口贸易额的萎缩期间，尤其是在2018至2021年期间，越南向美国出口了大量电子科技类产品。而越南的大部分生产设备和原材料是由中国提供的。自2017年以来，中国对越出口贸易额增长了一倍多。2022年，中国对越贸易顺差额增长了近两倍。与2021年相比，中国对墨西哥的出口贸易额增长了50%，与2022年相比，增长了近30%。由此可见，虽然中国对美直接出口额呈下跌趋势，但中国对美间接出口额却呈上涨趋势。这也许能够解释为什么中国在全球制造业的份额能够持续增长，从2017年的26%上涨至2021年的31%。

  如果我们停留在只看到中国对外出口没下降，且通过越南和墨西哥实现了对美国的间接出口，那就很危险了。其实，产业链的转移需要一个过程，当越南和墨西哥完成了在组装环节对中国的替代后，无论是越南当局还是代工厂或品牌商，都会要求上游供应商向组装厂所在地聚集，最终大部分上游供应商都会跟着代工厂一起转移过去。

  SITC（国际贸易标准分类）是国际贸易中对商品进行分类和计量的一种特殊的商品标识方式。根据联合国的“标准国际贸易产品分类”（SITCev.4）方法，将贸易商品共分为10大类：0类为食物和主要供食用的活生物；1类为饮料及烟类；2类为非食用原料（燃料除外）；3类为矿物燃料、润滑油及有关原料；4类为动、植物油脂及蜡；5类为化学品及有关产品；6类为轻纺产品、橡胶制品、矿冶产品及其制品；7类为机械及运输设备；8类为杂项制品；9类为未分类的商品。其中，SITC通常将0～4类产品综合定义为资源密集型产品，第5～9类为工业制成品，具体来看，６类、８类为劳动密集型产品，５类、７类为资金、技术密集型产品，９类为未分类的其他产品。

  表中是2007年～2017年根据SITC分类的中美产品进出口数据，经过整理发现５类、７类总量占比较高，由于篇幅有限，本文仅对５类、７类展开详细分析。

  根据中国海关公布的2019年贸易数据，中国对美国的出口大多分布在在电器机械设备、玩具、家具、鞋类、服装包括针织品非针织品、塑料及塑料制品、化纤制品和碎布、鞋类、服装（针织）等产品上。

  具体来说，中国对美国出口的前十大产品是：电器机械设备、玩具、家具、鞋类、服装包括针织品非针织品、塑料及塑料制品、化纤制品和碎布、鞋类、服装（针织）、模型游艺设施、毛及其制品。

  需要注意的是，这一些数据只是中国对美国出口的一部分，不能代表整个中国出口的情况。同时，中国出口到美国的产品品种类型比较多，若需要了解详细的数据，在大多数情况下要查阅其他相关资料。

  中国指望把美国对中国出口的产品作为筹码来和美国谈判，不能说完全没用，但作用不会太大。

  2017年至2020年期间，美国的出口总额平均约为1.5万亿美元；其中，2017年美对华货物出口额为1539亿美元，服务出口额为871亿美元，共计2410亿美元；在2022年，美国出口总额跃升至1.9万亿美元，这是由于俄乌冲突对欧洲经济的持续影响，导致美国向欧洲出口的能源和化学制品飞速增加。然而，美国对华出口贸易额从2017年的8.4%下跌至2022年的7.5%。

  这主要是受美中贸易战的影响。特朗普政府实行的关税和贸易壁垒政策，使得中国对总价值超过3000亿美元的美国出口品征收报复性关税，导致成本上升、美国产品竞争力下降。

  2020年1月，特朗普总统与中国签署了著名的“第一阶段”协议，宣布停止贸易战，但双方几乎所有的关税都没有取消。作为该协议的一部分承诺，中国在2020-21年依规定数量，在2017年的基准水平上，额外购买2000亿美元的美国商品和服务。最后，中国未购买该协议中额外的2000亿美元美国出口产品。

  2020年美国对中国的出口额为1246.5亿美元。中国是美国最大的贸易伙伴，而中国是美国第三大商品出口市场。农业部门对中国的一些主要出口产品有大豆、棉花和猪肉产品。依据商品出口总值计算，德克萨斯州是2020年向中国出口的主要州，为169亿美元。

  2022年，美国对中国的出口仅略有改善。从技术上讲，它们是“有记录以来最大的”，因为它们比2017年贸易战前的水平要高，并且比2021年略有增长。但这是一个空洞的陈述——即使出口量每年保持不变，哪怕通胀幅度很小，出口的名义价值就会每年创新高。

  2023年美国对华商品出口额为1449亿美元，相比2022年的1514亿美元有所下降

  2022 年美国对华出口支撑了931,231个美国就业岗位，相比2021年的927,000个美国就业岗位有所上升

  2022年美国对华服务出口额为418亿美元，相比2021年的393亿美元有所增长

  2024年1-9月，美国对中国农产品出口206.6亿美元，比上年同期下降17.7%，占中国农产品进口总额12.5%，

  1-9月，加拿大、墨西哥和中国仍然占据美国农产品出口市场前三位。其中，美国对加拿大出口农产品264亿美元，比上年同期增长4.6%，占其农产品出口总额19.6%；对墨西哥出口农产品229.5亿美元，比上年同期增长8.1%，占其农产品出口总额17.1%；对中国出口农产品155亿美元，比上年同期下降17%，占其农产品出口总额11.5%。

  可以看到，美国对中国的商品出口在其总出口中所占份额不到10%，即使是对就业影响较大的农产品出口，也不过比10%多一点，美国不可能为这么点的出口而对中国手下留情。

  当然不是，除了像镓锗锑这类材料外，中国作为中美欧三大高科技市场之一，这一个市场实际上的意思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你们可以回想一下当年可口可乐、柯达和NBA是如何想进入中国市场的，以及近年印度把小米OV等企业坑得不要不要的，小米等仍不愿意退出印度市场，就知道一个中国这么大的市场对全球高科技企业的吸引力有多大。

  说直白点，全球真有上规模的高科技产品购买力的市场就是中国、欧盟和美国。可以说，这三个市场，得其一，你能成为能发展壮大得一流企业；得其二，你能成为全球高科技巨头；得其三，你将成为全世界顶尖巨头。以手机为例，华为目前几乎只有中国市场，所以仅靠手机它只能算一家一流企业；三星有欧盟和美国两大市场，所以它是全球电子巨头；而苹果就拥有三大市场，这也使它能够成为全世界市值最高的几家科技巨头之一。

  对一家高科技企业来说，技术、产品和人才等都很重要，但不如市场重要。这一个道理很多人都讲过，但我们还是简单重复一下。就拿芯片市场来说，美国当年也制裁日本，，日本技术和人才都不缺，但因为它的市场要靠美国，所以一被制裁就不行了，反观中国，我们在人才和技术上都不如当年的日本（相对而言），但我们有全球最大的芯片市场，所以我们很快实现28nm芯片生产线全国产化，并在短期内突破了7nm芯片制程。

  而到了今天，不但真正的完成了芯片生产的全产业链，还在光刻机、蚀刻机上有了突破（干式DUV光刻机已经量产，湿法DUV已经在来测试，EUV有多项有进展；蚀刻机做到了0.2nm）；同时，还将成熟制程芯片的制造成本大大压低，中芯国际等代工厂慢慢的开始全力抢夺成熟制程芯片订单。2024年中国还实现了芯片出口总额超万亿人民币。可以说，今天在芯片领域，虽然没办法做到领先，但已足够满足我们自己的需求。

  中国为什么能做到这些？真正起决定作用的，就是美国的制裁让出了市场，有这个几千亿美元的市场在这？谁不想来分杯羹？

  美国和中国之间的贸易战是世界上最大的两个国家经济体之间的经济冲突。近一半受美中贸易关税影响的美国公司表示，贸易战增加了他们的制造成本。就利润减少而言，医疗保健产品行业在贸易战中遭受的损失最大。

  2022年，与新冠相关的美国医疗用品的出口也下降了40％。这样的领域在最近几年的销售比预期要高，某些特定的程度上是由于新冠大流行引起的需求增加。

  2018-19 年的美中贸易战摧毁了美国对中国的出口（图 1 ）。美国出口下降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原因是，中国对总价值超过 3000 亿美元的美国出口品征收报复性关税，作为特朗普总统对中国商品加征一定的关税的回应。第二个原因是由于特朗普的关税，特别是针对企业所需的零部件和组件，导致成本上升、美国产品竞争力下降。

  2020年1月，特朗普总统与中国签署了著名的“第一阶段”协议，宣布停止贸易战，但双方几乎所有的关税都没有取消。作为该该协议的一部分承诺，中国在2020-21年依规定数量，在2017年的基准水平上，额外购买2000亿美元的美国商品和服务。最后，中国未购买该协议中额外的2000亿美元美国出口产品。

  2022年，美国对中国的出口仅略有改善。从技术上讲，它们是“有记录以来最大的”，因为它们比2017年贸易战前的水平要高（图1），并且比2021年略有增长。但这是一个空洞的陈述——即使出口量每年保持不变，哪怕通胀幅度很小，出口的名义价值就会每年创新高。

  一个更有用的比较是，是看美国对华出口相对其预期值的差异——该预期值是用中国在2018-2022年间从全球进口的相同增速计算的。这样，我们就能比较美国对华出口相对于其国际同行的表现，也将通胀因素纳入了考量。

  2022年美国对华出口比上述预期值低了23％，这就揭示了另一个潜在问题——差距可能跟着时间的推移而扩大。美国对华出口在2020年仅比预期值低16％，2021年的差距就扩大到22％，情况变得更糟。

  请注意最后一个比较——与第一阶段协议承诺购买量的比较。即使购买承诺在2021年末到期，2022年美国对华出口仅达到第二年（2021年）承诺的58％，仅略有改善，比2021年美国出口表现的57％稍好。

  贸易战后，美国对中国的制成品出口不仅没有恢复，而且现在出现了恶化的迹象（图2）。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在贸易战之前，制造业占美国对华商品和服务出口总额的44%，是对华出口的最重要组成。到2022年，这一比例已降至41%。

  2022年，美国对中国的制造业产品营销售卖比2021年下降了3%，并且再次低于贸易战前的水平(毋庸置疑的是，2022年中国从全球进口的制成品也下降了8%)。因此，2022年美国对中国的制成品出口，比中国从全球进口此类产品的同一增速为基准的预期水平低了23%。

  半导体是2022年美国制造业产品对华出口下降的根本原因之一（图2 b）。半导体与半导体制造设备的对华出口一直是2020-21年制造业中少数的亮点，甚至超出了第一阶段协议的预期。原因有很多：首先是由新冠推动的电子科技类产品需求高涨，以及远程工作等转变。但2022年，全球对个人电脑和智能手机等使用半导体的产品的需求从疫情高点开始下降。另一个原因是担心美国对半导体和设备的出口管制开始生效，这导致了中方在2020-21年期间的囤积行为。必须要格外注意的是，鉴于美国在2022年10月宣布了严格的新出口管制，美国对中国的半导体与半导体设备销售可能会继续下降。

  即便基数较低，但汽车和飞机是另外两个在2022年基本上没有复苏迹象的行业，而在贸易战之前，它们是最大的两个制造业出口行业。2018年，面对关税带来的成本，特斯拉等汽车制造商将生产转移出美国以维持中国消费者。美国对中国的汽车出口始终没恢复。

  在波音737MAX机型发生两起坠机事故之后，美国对中国的飞机出口在2019年暴跌，到目前为止也尚未恢复。虽然中国国有航空公司历来在波音和欧洲空客之间分配其飞机采购，但中国于2022年7月和9月宣布了约400亿美元的空客飞机采购计划。波音公司去年表示，“地理政治学分歧继续限制美国飞机出口”。今年9月，中国甚至因对售而制裁了波音防务部门的一名高管。由于担心依赖性问题，中国可能对购买波音产品尤其犹豫，俄乌冲突后，中国观察到西方国家对俄罗斯商业航空公司的飞机零部件和服务实施的制裁。

  由于疫情的影响， 2020-21 年美国对华服务出口一下子就下降，并在 2022 年继续遭受困境（图 4 ）。在 2019 年之前的几年里，旅游占美国对华服务出口的一半以上。在 2020-21 年，由于中国的疫情防控，来美旅游和商务旅行都降至不足 2019 年的 10 ％。美国对中国的教育服务出口 —— 中国学生在美国高校学习 —— 也在 2020-21 年下降。第一阶段协议别的部分的法律承诺涉及了金融服务和知识产权收费这两个领域，也曾被期待其出口的增长，但它们实际值也低于 2019 年的水平。

  总体而言，2022年美国对中国的服务出口仅比2021年增长7%，这一数字仍比2017年的水平低25%，如果假设同期增速与中国从全球的服务进口持平，那么它比该预期水平低24%（在2023年7月美国经济分析局发布数据之前，我们没办法得知美国出口服务行业在2022年表现不佳背后的细节）。

  而对于科技公司来说，一时领先不是永远领先，你必须不断在研发上进行投入，不断进行迭代，推出新品，才能保持住市场地位。而研发投入需要钱，持续的研发投入必须依靠足够的用户数量才能赚回来，并继续投入。这也是怎么回事股神巴菲特在投资苹果之前是不愿意投资高科技企业的，因为高科技企业的市场地位是不稳定的，一旦停止投资研发很快就会落后，研发方向错了也很快会被市场抛弃。英特尔当年何等风光，但就是因为在ai芯片等领域表现不佳，现在市值都被中芯国际超过了，并传出了可能被收购的流言。

  所以，高科技企业的生命就在于有足够的市场。如果中国对美国的很多高科技关闭市场，这对它们来说将是一个灾难。只有少数大的市场就只有少数利润，就请不起高品质人才搞研发，最终会导致技术落后。

  对于投资者来说，高科技企业不是什么好的投资，但对于国家来说，这又是不得不投的，科技落后必然导致军事落后，而落后就可能挨打。所以，在科技上的投入是有正外部性的，世界各国在这方面也会有各种支持措施。

  拜登任期内，关税项目增加不多（电动汽车除外，这其实也是高科技），新增的制裁主要都是芯片相关。

  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外交政策高级研究员戴维·多拉尔（David Dollar）说：“我们能在这场技术战争中，在别的方面保持非常牢固的贸易关系吗？我的直觉是‘是的’。”。“这是基于经济效率，这是公司想要的，它使他们可以向消费的人提供商品和服务。”

  他说，华盛顿一些人所倡导的那种“严厉的脱钩”将“对美国的生活水平产生巨大的负面影响”。“我只是不认为美国的政策会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无论言辞如何。”

  拜登政府推出了一系列自己的措施，旨在减缓中国开发先进半导体的能力。国会还通过了针对立法者所说的中国侵犯人权行为的立法，并支持美国的芯片制造。

  专注于半导体的私募股权和风险投资公司Murray Hill Group的合伙人Mike Burns说：“这是一场技术霸权之战。”。他说，这并不一定会导致更大的贸易裂痕，因为两国有不同的目标——美国的技术领导力，中国的技术自主性——而且它们并不相互排斥。

  但伯恩斯表示，他们最终有可能发生冲突：“美国必须小心，在保护其领导层时，不会因为削弱中国走向半导体独立的能力而对中国构成生存威胁。”

  中美科技争霸是指中美两国在高科技领域的竞争和对抗。这种竞争已经持续了很久，并且在未来几年内预计将继续加剧。

  技术创新：中美两国都是全球科学技术创新的领导者之一，但两国的创新方向有所不同。美国注重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尤其在信息技术、生物技术和新材料等领域具有领先地位；而中国则注重技术创新的应用和商业化，尤其在人工智能、电子商务和新能源等领域具有领先地位。

  投资和政策支持：美国政府一直致力于推动科学技术创新和发展，通过各种政策和投资来支持科技企业的发展。中国政府也在积极推动科学技术创新和发展，通过一系列政策和投资来支持科技公司的发展。

  市场竞争：中美两国的科技公司在很多领域展开了激烈的市场竞争，尤其是在智能手机、电子商务、人工智能等领域。这种竞争不仅体现在产品和服务上，还体现在专利申请和技术转让等方面。

  技术创新：中美两国的技术创新对全球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美国的技术创新主要集中在信息技术、生物技术和新材料等领域，这些技术对人类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具有重要意义。中国的技术创新主要集中在人工智能、电子商务和新能源等领域，这些技术也对全球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投资和贸易：中美两国的投资和贸易关系也对全球产生了重要影响。美国是中国最大的外商投资来源国之一，而中国则是美国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中美之间的投资和贸易关系对全球经济的发展和稳定具有重要意义。

  地缘政治：中美科技争霸也对地缘政治产生了影响。中美两国在高科技领域的竞争和对抗可能会导致地缘政治格局的变化，对全球政治稳定产生影响。

  特朗普上台后，与中国重新开打关税战应该不可避免。中国要如何反制，高层自然会有考虑，个人观点认为，可以考虑将制裁美国高科技公司作为筹码，一旦无法达成协议，逼美国的高科技企业退出中国市场，对中国科技企业的成长会很有利，因为关税而失去的美国市场只是一时之失，而中国高科技公司的成长则是未来。

  如果单纯根据消费额度来看，中国市场似乎不大，但以数量而言，我们对美国是碾压级的。比如汽车就是一个可当作判断市场大小的主要是根据，而我们的汽车销量正好超过美国和欧盟之和。这可完全说明中国市场对高科技企业仍是不可或缺的。

  十四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9日下午举行民生主题记者会。住房和城乡建设部部长倪虹在回答为人民群众建设“好房子”有关问题时表示，推动建设安全、舒适、绿色、智慧的“好房子”。住宅层高标准将调整为不低于3米。倪虹介绍，好房子离不开新科技，好房子和新科技可以相互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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